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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5月试阅] 安祖缇《谁对二少爷下了蛊》(娘子不好找之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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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ndy、果果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3-5-18 13:00:26 |阅读模式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


出版日期:2013年5月31日

【内容简介】

唉,人俊真是罪过啊!
他就是因为生得太俊,堂口老大的女人都和他暗通款曲
奸情暴露後被老大派人痛殴一顿
在性命垂危时,被个外表天真、实则狠毒的女魔头所救
她趁着他意识不清,使计骗他签下「婚约书」
从此,她就以他的未婚妻自居
他稍有不从,她就逼他吃下「忘恩负义丸」
还对他下了蛊,要他这辈子只能和她一个人绑在一起!
他可是东芹镇最风流、最爱女人的华家二少啊
被逼到这等境地,他往後的日子还有什麽意义?
他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摆脱这可恶的女魔头
可在她生死交关、命悬一线之际
他竟然许诺会陪着她一块儿逃亡隐匿?!
他是怎麽了?明明没撞到头啊,怎麽会脑子出问题?
是了,一定是他身上的蛊开始扰乱他的理智
否则他怎麽可能会越看女魔头越觉得着迷……



  (一)

  华家二少爷华正燿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  华正燿为东芹镇首富华怡富华老爷的二子,其风流成性可谓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。

  据悉,在他十四岁那年,父亲华老爷带他上妓院,痛失童子身之後,他就爱上了女人这种生物。

  华正燿没有姊妹,只有一兄一弟,除了母亲与家中奴婢以外,童年的他鲜少与女人接触,故他一直以为,女人都像妓院的那些鸨子一样,个个温柔妩媚多情,将男人伺候得服服贴贴。

  华正燿有张俊帅的脸皮,相较於长相较为斯文的哥哥来说,他多了份颠倒众生的美,一双眼睛特别勾人,只要他有心,女人可说是手到擒来,在女人堆中无往不利──

  直到某天,他踢到了铁板。

  就因为他爱女人,只要外型能入他眼的,他来者不拒,没想到竟意外勾搭上镇上某堂口的老大女人。

  两人偷来暗去,倒也没啥事。问题就出在他花心风流,风流帐长长一篇写不完,无法独守一个女人,占有慾强的大姊头一个不爽,将两人的事向老大抖出来,还编派谎言说是华正燿迷昏她夺走她的清白,淌眼抹泪、装模作样的准备一头撞死。

  敢碰老大的女人根本是找死!

  翌日清晨,在老相好姚二姊那一夜欢晌後的华正燿在归家途中,被老大派去的地痞流氓拦截,打算痛下杀手。幸亏,华老爷因家大业大、富贵逼人,怕孩子因此遭逢有心人士觊觎匿拐,从小就叫他们练武健身,遇事还可挡个几下。

  华正燿就爱体力活,武功练得跟床上功夫一样好,不过猛虎难敌猴群,虽然人未被流氓打死,但也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血流满地,放着不管恐怕很快就要回老家见阎罗王了。

  女祸不是未曾有过,但连小命都快丢了,却是头一遭。

  就当华正燿望着逐渐苏醒的清晨天空,咳着血虚弱喘气时,一张圆润的甜美清秀小脸忽然闯入他迷蒙的视线中。

  那是约莫十五岁的姑娘脸蛋,两颊圆圆的,尚有婴儿肥,小鹿般的圆润双眸滴溜溜的咕噜噜转动,嘴角微微牵扯,就陷出两颗梨窝,模样煞是可爱。

  她正以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。

  盯着那张无害的纯真脸庞,华正燿心想若他度过此劫,一定要问问是哪家的姑娘,夜晚寻芳去。

  「你活着还死了?」纯真姑娘问。

  女孩的眼神发着期待的灿光,彷佛他若死了,可以将屍体拿去卖钱似的。

  华正燿咳了两声,表示回答。

  人还活着哪,可爱的姑娘,快找个人来将他救去医治,待他复原,必定「以身相许」,绝无二话。

  「帮我……叫我的……家人来……」他虚弱的要求。

  一开口,胸口就痛得紧,他真怕自己时间不多了啊。

  「啥?」姑娘偏头,耳朵侧向他。

  「帮我……咳咳……」他的意识无法控制的逐渐飘离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  姑娘见他又咳了一嘴血,人转身就跑不见,过了一会,尚留一丝清醒的华正燿听到板车辘辘声,在他身旁停下,女孩费了劲想将他拖上板车,但个子娇小的她力气不足以将高大的他拖上板车,仅拉上上半身就重重喘气再也扛不动了。

  於是她也不废话罗嗦,就这样拉着板车走,任凭他的两条长腿在地上拖啊拖,磨破了鞋,沿途血痕两条。

  虽然他全身上下都是伤口,但多了足跟的两道伤,还是会疼的啊,可爱的姑娘……哎唷喂呀!

  尤其那小石子就这样磨着他的伤处,更是加剧疼痛,他终於承受不住的滴下两滴悲痛男儿泪,哀痛呻吟的晕了过去。

  (二)

  ☆☆☆   ☆☆☆   ☆☆☆

  华正燿醒来时,一入眼,便是一根斗大的针,在他面前闪着银光。

  他惊愕的倒抽口气,这样的动作引发胸口的内伤,痛得他又咳血。

  他感觉有一只凉凉的小手按着他的手臂,企图将他固定,接着是针戳般的疼痛。

  「啊!」他痛喊了声。

  「别乱动,我帮你缝伤口。」

  入耳的是一道娇嫩嫩的嗓音,细致软绵,他想在床上必定酥麻人的骨头。

  「谁……」他费力将眼睁大,瞧见那张昏迷前唯一有印象的甜美圆脸蛋。

  「我是大夫。」杜心娅的语气充满自豪。「我在帮你疗伤,你不要乱动!」说着,悬空的针又扎了进去。

  「啊!」他又痛喊了声,眼泪都快滚出来了。「你……你就这样直接扎进去,也不……也不弄个止痛的麻沸汤给我喝……」

  「哎呀!」杜心娅这才一脸恍然大悟样的收针,「我忘了。」

  平素她鲜少替人诊治,这一时忘了也是人之常情嘛。

  忘了……

  华正燿额上滑下错愕的冷汗,与因疼痛逼出的汗水融合在一起。

  「这不能怪我,」杜心娅理直气壮道,「你刚昏着,根本不需要,谁知你又会醒来。」

  「那你行行好,弄点给我喝吧。」他已经痛到全身发冷汗了。

  「不行!」杜心娅思考了下後断然拒绝,「现在没空弄麻沸汤了,先把伤口缝起来比较要紧,不然会失血过多,到时恐怕你的小命休矣。」她转头拿了条布巾,强硬塞入他口中,「忍着。」

  呜呜呜……这姑娘好狠心啊,竟然在他嘴里塞个布巾就算交差,更重要的是,她年纪这麽轻,怎麽可能是大夫,该不会是胡整他一通吧?

  杜心娅捏着他伤口处的皮肉,发狠一针穿过,华正燿的哀鸣声被布巾吸收,成了呜咽。

  停下啊……好痛啊……

  他娘的,好歹给个止痛的呀……

  他心里哀嚎着,但杜心娅当然听不到,痛楚的哀戚悲鸣完全被布巾所挡,银针一次次穿过伤口,每一次都是让人想大叫的疼,终於,华正燿忍受不住又晕了过去。

  再一次醒来,他依然觉得全身满是止不住的疼,似乎从头到脚没有一块皮肉是完好的,他不由得发出痛楚的呻吟,此时,一张清秀甜美的圆脸忽然闯入他的视线内。

  「你醒了。」杜心娅一脸开心的望着他。

  「姑娘……」他发出虚弱的恳求。

  「那好,你该吃药了。」

  「请叫我的……」

  「把嘴巴张开。」说着,她把不知名的,像是草药的物品塞入嘴中咬着。

  「我的家人来……」他微张的嘴,忽然被她的手指所箝。

  就在他还来不及反应时,杜心娅将她嘴里的东西喂入他口中,还用舌头推至底,逼迫他吞下。

  她喂他吃了啥?

  华正燿惊恐不已,但东西已经吞下肚,他想用手指催吐,但他的手疼痛乏力到连抬起的力气都无。

  隐隐约约的,他觉得他的胃在翻搅,在抗拒,在透露那草药有毒……

  「你内伤很严重,得吃草药治内伤,否则会死掉的。」说着,杜心娅又在自己嘴里嚼着草药,低头作势喂他。

  「不……」拒绝才溜出口,又被强喂了一次。

  那草药有股浓重的草腥味,被强逼吞了数次草药的华正燿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地,腹中的翻搅感似乎没那麽剧烈了,再平心想想,既然她都亲口嚼过,应该不会是什麽毒药吧?

  可她喂药的方式也太奇怪,哪有人直接嚼了草药喂食的?

  这是哪来的邪门歪道治疗法?

  「你叫啥名字?」杜心娅问他。

  「华……华正燿……」

  「怎麽写?」

  「华丽的华,正确的正,火字旁,右边一个翟的燿……」

  杜心娅偏了偏头,「不懂,你写给我看吧。」

  过一会儿,她拿来纸张与蘸了墨的笔过来,将毛笔塞到他手中,「写给我看。」

  她扶高他的手,他微微颤抖的手将自个儿的名字写得歪七扭八,但至少还看得出来是啥。

  「原来是这样。」杜心娅满意的点点头。

  「你呢?叫啥名字?」好歹她也是他的救命恩人──虽然她施救的方式将他整得死去活来,连喂药的方法都异於常人。

  「我叫杜心娅,心脏的心,女字旁的娅。」

  「那你的……家人呢?」怎麽每次他醒来,好像都只看到她一个人?

  「他们不在。」杜心娅以几乎是打发他的语气说完,就起身道,「你先休息,睡醒後会好一点。」

  「等等,杜姑娘,你可以……可以找我的家人过来接我吗?」

  杜心娅未理他,转身便走。

  华正燿以为她未听见,故先闭眼休息,可後来他发现,她不是未听见,而是假装没听见,每次他请她叫来他家人接他回去,她不是藉故走开,就是顾左右而言他,摆明就是不想帮他叫家人来。

  他忽然有种被拘禁在此的恐慌。

  「姑娘……」

  「叫我心娅就好。」

  「心娅姑娘,天色都暗了,我一日未归,家人必定心急如焚,能否……能否帮我传个话,让他们心安?」

  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他受了重伤,生命完全捏在她手中,只能温言相求,以情打动。

  「我没空。」杜心娅直接了当拒绝。

  「姑娘?!」难道她真的打算将他拘禁?

  「我得照顾你,哪有时间去帮你传话!」杜心娅理直气壮道。

  「那有没有别人……」

  「没有!」她压根儿未等他将话说完,就断然拒绝。

  完了!

  这姑娘该不会是想将他拘禁在此一辈子吧?

  虽说他华正燿是长得风流俊俏、人见人爱,一堆姑娘巴望着嫁给他,但怎麽就给这名陌生少女抢了机会了?

  呜呜……长得太俊难道也是个错误?

  以上的自言自语原本只是华正燿昏昏沉沉中的胡言乱语,也是藉由胡思乱想自娱纾解疼痛,谁知,竟被他料中了!

  (三)

  在他的伤好到可以坐卧,不用再靠杜心娅用嘴喂药时,那已是三天後的事了。

  杜心娅端了苦涩的草药汁过来给他,一屁股坐上来床缘,忽道,「我今年十五,再过三个月就满十六了。」

  「嗯。」他猜女人年纪一向很准。

  「以後,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了。」

  「噗……」华正燿口中的药汁喷了出去。

  杜心娅反应极快,药汁才喷出,她已跳走,好像早有防备。

  「姑娘……」未婚妻?!

  「心娅!」她板脸纠正,稚嫩的脸庞有着迥然的严肃,像是小孩穿大鞋,挺可笑的。

  「心娅姑娘,您别说笑了,什麽未婚妻?在下并未与你私定姻缘。」

  他奶奶的,他心性未定,尚未有成亲意思啊。

  「有啊。」杜心娅十分肯定的道,「咱已私订终身。」

  「我印象中并没有。」他虽然大都处於昏昏沉沉的状态,但对自己说过的话还有印象,休想诓骗他。

  「你答应了的。」杜心娅拿出一份摺成三折的纸张,将其摊开,述念上头文字,「吾将於杜心娅年满十六时,正式迎娶杜心娅为妻,以此为凭。」她指指卷末,「你的签名还有指印。」

  他惊愕瞪大眼。

  上头的签名虽然写得歪七扭八,但的确出自他手无误,而且还有他的指印……

  他抬起手来,这才发现,大拇指的指甲缝里尚有余墨痕迹。

  这……

  他脑中灵光一闪,想起杜心娅曾问过他名字,并因不解其字,要求他亲笔书写予她知晓。

  「你……」指着她的长指微颤,「阴我!」

  「啥?」杜心娅闪着无辜大眼,「我为了医治你,瞧光了你的身体,还亲了你,不得不负起责任,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。」

  瞧她那委屈样,明明是他被设计,还说什麽千百个不愿意!

  鬼扯!

  「你的意思是,你负起责任嫁给我?」华正燿快气炸了。

  有这种逼婚法吗?

  就算他知道长得太俊也是个错,但犯不着错到连他的後半辈子都得赔进去吧?

  「当然。」她的模样好似被逼成亲的是她不是他。

  「这个责任你可以不必负。」

  说啥笑话!若是身体被瞧就得负责任,那妓院的那些鸨子不就得统统娶回家?

  「好吧。」杜心娅叹了口气收起手上的誓约,「既然如此,只好让你负起责任了。」

  「啥?」什麽换他负责任?

  「我救了你,这个大恩不用言谢,只要以身相许便可。」水灵灵的眸中闪着狡黠。

  他还没开口答应与否,她又说了──

  「都立了誓了,你非遵守约定不可。」

  什麽约定?

  那明明是她趁他昏沉中,脑袋不灵光设计他的!

  「怎麽,你想忘恩负义?」她忽然掐住他的腕脉,威胁,「你的生命尚掌握在我手中,休想负心。」

  好个奸诈狡猾的臭丫头!

  那机灵狡诈的模样,一点都不像十五岁,她眸中的天真与纯洁统统都是骗人的!

  她的父母呢?

  难道没有人能管管她吗?

  想想在这三天中,这栋木造小屋似乎除了她以外没看到任何人活动,莫非她父母双亡,小小年纪就一人独居?

  「姑娘,我答应便是了,犯不着威胁我。」

  他一向识时务,真想要变卦或反悔,也该等伤势痊癒再说。就因他秉持着大丈夫能伸能屈的道理,圆滑又老练,家中生意的业务方面才会全权由他来负责。

  听见他答应,杜心娅盈盈一笑,笑容如朵绽开的莲,纯真秀雅,谁知莲心蓄满了毒。

  想不到,他也会有错看女人性子的一天,呜呜呜……他该砍掉重练,重新培养对女人的监赏眼光才是。

  「你喝完药便休息,等等帮你换药。」杜心娅拿来抹布擦拭喷洒在床上、地上的药汁痕迹。

  不说这姑娘的心肠「歹毒」,小小年纪还真的懂医术,虽然手法有些粗糙、与众不同,但至少真的把他救回来了。

  不过她敢阴他,他也不是省油的灯,绝不会白白任她摆布。

  在小屋内休养一周,华正燿的腿已可行走,但他仍假装不良於行,降低杜心娅的防心。

  杜心娅习惯在清晨时去采草药,理由他不清楚,但由此可得知,她会发现伤重的他,也是因为这项「习惯」。

  被「拘禁」的第八天,华正燿提防着教自己别睡得太沉,等小屋的开门声响,他人即清醒,待杜心娅出门的时间够久,方一骨碌爬起,蹑手蹑脚来到窗边,仔细观看外头情况。

  他无暇注意自己处於何处,他全部心神都在确定杜心娅的确已经走远,这才悄悄打开大门,偷溜了出去。

  外头,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。

  看起来是个普通的街坊巷弄,但他未曾有踏入过的印象,一时之间,家的方向在哪,他也无从得知,想华府位在东芹镇北方,那麽他就往北试试了。

  走了没多久,他就觉得腿酸身累,伤口隐隐作疼,胸口亦发闷。可怕杜心娅回到家发现他人不见了追了过来将他抓回去拘禁,他只好继续卖力向前走。

  虽说身体已复原大半的他有把握赢过瘦弱娇小的她,可孰知她是否亦身怀武功,毕竟以她的年纪来说,亦不像个医者,可她偏就晓得治疗他的方法。

  他偶尔兴起会小赌,但绝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赌。

  好不容易,走到较为宽广的街道,这时日头也高升了,街上逐渐有人迹,他迅速托人找来了辆马车,将他送回华府。

  也在这个时候,他才知道原来杜心娅的住处,离华府并不算远,约莫两刻钟时间即可到达。

  他不由得想起那天早上,杜心娅救了他时,将他放在板车上,这样一路拖回家,是花了多少时间。

  她体型清清瘦瘦的,娇小玲珑,拖着他这样一个大男人行走,应是花费了不少时间吧?

  但也奇怪,既然如此,怎麽会无人发现他的踪迹?

  八天的时间里,怎麽家人都未来寻他?

 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,他回到了华家。

  应门的门房一瞧见他,惊诧得眼泪都要掉了,「少爷,你终於回来了!这段时间你去哪了?老爷夫人都好担心你哪。」

  「你们有出来找我吗?」华正燿问。

  担心不会是嘴上说说,好歹他也是华家二公子,父亲对三名儿子一视同仁,不可能他多日杳无音讯,却不闻不问。

  「当然有啊!」门房好似被误会了的面露急躁,「打二少爷第一天迟至晚上未归家,就出动全部人马出去寻找了,却怎麽也寻不着,县府公告处还有贴寻人启事哪。」

  奇了,他明明就在离家不远处,怎麽会多日找不着他?

  「少爷,你发生了什麽事?怎麽看起来这麽狼狈落魄,气色灰败啊?」门房关心的问,「你脸怎麽了?该不会是受了伤?」

  「发生了点事。」他胸闷的轻咳了两声,「帮我通报我爹他们,我回来了。」

  虽然路途不远,可是他重伤初癒,一开始又走了颇长一段路,现有力不从心之感,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  「是,少爷,奴才这就去。」

  华正燿由门房扶着,一路走进正厅,门房尚未进大门就喳呼着,「二少爷回来了!老爷、夫人,二少爷回来了呀!」

  这时,早已经起床的华家人一听到门房来报,急急忙忙走来前厅,一瞧见他狼狈落魄样,担忧的七嘴八舌询问。

  「儿子,你是怎麽着?遇劫了是吗?」华老爷握着儿子的肩膊,忧心忡忡。「不然怎会把自个儿弄成这德行呀?」

  他是遇劫了呀!

  被个阴险狡诈的姑娘劫走他的正室位子。

  「爹,容後再叙,我现在想先休息一……」华正燿话未说完,人就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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